纪得安把自己发现板栗、卖板栗的事粗略的说了说,三人坐在厢房里等着上菜,期间向勇还在一旁补充。
“嗯,纪兄果然是个人才,我今天才知之前吃到的板栗居然是来自纪兄的村子”林朝贤夸赞。
二人互相吹捧起来。
上了菜,才停下商业互吹,二人相视一笑,默契动筷,向勇负责给二人添茶倒酒。
酒足饭饱,林朝贤瞪着迷瞪的大眼趴在桌上哭诉:“纪兄,你不知道,我跟你失去联系的时候,以为你死了,在京城那个檀香寺给你点了长明灯,逢年过节还要给你烧纸钱,呜呜,我的俸禄都花掉好多,一想起你我还老想喝酒,酒也老贵了,我好难过,你今年才到梦里看我,是我过年的时候给你烧的纸钱比较多吗?你终于有盘缠来看我了?呜呜,我好穷,我要靠媳妇养,我好难过,我最好的兄弟死了,再也没人跟我志同道合了……”
纪得安听着对方叽里呱啦的胡言乱语,都要气笑了,这是分不清梦和现实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酒量还是烂的不行,一喝醉就话唠。
不过,纪得安还是感动的,有这样一个经常惦记自己的朋友,他这前二十六年,人际交往方面也不算差了。
向勇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县令大人喝醉酒是这个样子。
怪不得大人基本上不出门应酬,这个酒量,到了酒桌上真的不行。
他现在就是非常后悔,自己干嘛要跟着来?人家老朋友叙旧,他来干嘛?还不如在县衙跟兄弟们一起值班呢,现在只希望大人酒醒以后不要记得他在场,他怕大人杀人灭口。
纪得安喊向勇一起把林朝贤扶起来,向勇干脆把他家大人背起来了。
林朝贤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媳妇,养家,养我,好!”
快出厢房的时候,向勇忍不住回头问纪得安:“纪先生,明天大人酒醒了,会记得今天喝醉的时候说了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