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了纪得安的侯位!他不配做侯爷!”
谢益川把纪得安诏进宫:“庆安侯,京城近些日子的热闹你可清楚?”
“回陛下,臣清楚”纪得安不紧不慢的回道。
看着纪得安淡定的样子,谢益川舒展了眉头:“哦?侯爷有何看法?”
“流言蜚语,不足挂齿,任他们闹去,对我们学院的招生毫无影响!”纪得安清楚,京城最近的流言走向如此一致,背后没有人指使绝不可能,但是对他来说,被人骂两句不痛不痒,也阻碍不了学校的招生。
“庆安侯已经有了招生的章程?”谢益川好奇起来。
“陛下,皇家三支学院,包括支农、支医、支教三个学院,之前的方案陛下也看过,这所学院培养的人才主要是为了服务我大庆广大农村地区,那么,最开始的招生对象也该是农村地区的孩子,只有教会他们,才能让他们在回到自己家乡的时候运用所学的知识,为家乡服务,如果招了达官贵人家的孩子,吃不得苦,到了基层又无法适应当地语言风俗,工作的难度会增加不说,服务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纪得安并不排斥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只要有愿意服务基层的心,纪得安一定欢迎,但是考虑到实际情况,纪得安还是愿意先把招生范围放到农村地区。
“庆安侯说的有道理,这样,朕把自己的私卫拨给你一部分,他们日后听你调遣,护卫你的安全,帮助你在民间招收学员”谢益川从身上取下来一块玉坠,交给身边的总管,递给纪得安。
“这是信物,待会儿你出宫的时候直接带着他们回侯府”谢益川看着激动的纪得安,眼神酸涩。
“臣,谢陛下隆恩”纪得安接过玉坠,小心地藏到胸口。
谢益川坐在屋子里,看着退出去的纪得安,感慨万千:庆安侯、庆安侯,纪得安,我希望你可以带着大庆百姓走向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