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得安一头雾水,这说的是哪跟哪?他什么时候要跟那个郡主结亲了?且不说如今云慧郡主已经“去世”,就算她还“活着”,他也不会娶她啊,相宜这是哪听来的谣言?
纪得安为自己辩白起来:“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另娶的心思,我纪得安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就是眼前这个,有且只有一个!”
纪得安扶正赵相宜的脑袋,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神色语气都非常认真。
赵相宜像是被眼神烫到一样躲开目光。
纪得安接着说:“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你难道还想不承认我妻子的身份吗?”
听到孩子,赵相宜本来缓和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失去钳制的左手用力扇了纪得安一巴掌:“你还有脸跟我提孩子,若不是你抛下我们母子,成儿怎么会夭折?你还我孩子!”
赵相宜爆发起来,一下子就推开了纪得安,对着还未爬起来的纪得安拳打脚踢,招招带着恨意。
纪得安被打的猝不及防,谁是成儿?还有什么夭折?什么意思?妻子当年生的是双胎?除了弦思还有另一个孩子?不对啊,孕期诊脉的大夫没说过是双胎啊?而且妻子当时的肚子也不像是双胎啊?
纪得安忍不住问出来:“谁是成儿?”
落到赵相宜眼里,便是纪得安从未将那个夭折的孩子放在心上,忍不住打的更激烈了,甚至从地上墙脚捞起晾衣服的短竹竿往纪得安身上招呼。
纪得安被打的十分狼狈,偏偏脑子还一时转不过弯,被竹竿打的呲牙咧嘴的,直到赵相宜打累了,纪得安才有空整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