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父纪母和弦思给他的书信大概是十天一封,信纸上大多都是纪父在说,只有最后几句会是纪弦思用稚嫩的笔触写下的:弦思想爹爹了、弦思很听话、弦思考的很好之类的话。
几个月积累下来,也是满满一盒。
纪得安抱着盒子走回卧室。
“我吃完了”纪得安一进门,赵相宜就放下了碗筷。
纪得安看着桌上的饭菜余量:“不是告诉你们看好夫人小口小口地吃吗?夫人怎么吃这么快?”
桌上的菜,少了一盘的量,碗里的粥也喝的干干净净,他就出去了一会儿,这吃饭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几个丫鬟齐齐屈膝告罪。
“你别怪她们,我的确是小口小口地吃,只不过吃的速度很快。”赵相宜扯了扯纪得安的衣袖。
纪得安吩咐屋里的丫鬟们退下:“这是我进京以来收到的家信,每封信最后几句基本上都是弦思留的,他现在已经学会了不少字了。爹娘的话里也会有弦思的情况”
赵相宜几乎是从纪得安手里抢过那个木匣子。
匣子上的金属合页轻易就能打开,赵相宜却颤抖着手开了三次才成功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