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百姓见这番场景,吓得纷纷逃离。
萧然不可置信地看向谢砚,只见那人眼尾上挑,眸子波光潋滟,端的是温和一笑。可眼底,却是满满杀气。
萧然指着他,手指微颤:“你!”
谢砚轻轻一笑,温声道:“三殿下继续说吧,要我做小官唱戏,然、后、呢?”
萧罹回到临安,已经是一日后,阿聋将那张纸交给他。看完后,萧罹只是淡淡一笑,未置一词。
随后他就得到消息,萧然当街「强抢民男」,而那个人是谢砚。
他脸色一黑,连夜启程回京。
平日里他懒得理那傻子,但如果那傻子自己要出来晃,还晃到他跟前,就怪不得他不讲兄弟情义。
阿聋看殿下连夜在临安和京城之间赶,试探性地提出稍作停歇再回去,被萧罹拒绝了。
他不知该怎么劝他。
倘若这个人不是那位公子,那……殿下又当如何?
阿聋当年入府,是因为萧罹原来的侍卫,在云雪山上为救主子而丢了性命。
谢砚比他早一天入府,刚开始萧罹和谢砚的关系很差,一言不合就会打起来。
两个人都是往死里打,稍不留意就遍体鳞伤。往日不怎么用得到的药膏,给那两人用,三日不到就一瓶见底。
彼时谢砚用了另一个名字——白凤。
打得狠了,萧罹也后悔过,想过把白凤送回去,可最后也只是心里想想。
阿聋特别奇怪,殿下身为皇子,要是讨厌白凤,让侍卫们将他打一顿便是,为何每次都要自己动手?
但殿下那时脾性不好,他也从来只是心里想想,并不敢过问。直到白凤走后,萧罹喝醉酒,才自己讲了出来。
七年前,少年萧罹十四岁。
萧然夺储的野心,是从小从她母妃那儿学来的。
那时他还不像现在这样傻。
明德帝膝下子嗣不多,萧然母妃为他出策,想要在皇子们年少时动手,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