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看两厌,动不动上手,谁也不放过谁。

太医来四皇子府的次数比之前大有所加,每次给萧罹看病,都免不了带上谢砚。

太医叫苦不迭,两个人下手都没轻没重的,太医深怕哪天真出了人命自己也跟着下去。

打得多了,谢砚有时候也会刻意避开萧罹,呆在后院一整天,无聊得狠了,就自己抓一把土做泥人。

他抹完药膏,坐在后院的窗边,看着桌上奇形怪状的东西怔怔出神。

说到底他是赤潮的人,不能一直都待在府里,可那疯子一直不放他走,问他理由,就说是要看他唱《雪境》。

谢砚甚是奇怪,那疯子想看戏,自己去找个戏班子不就好了?偏抓着他不放是个什么说法?

他指了指桌上那个根本看不出是个人的「萧罹」,发狠道:“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干嘛不放我走?把我养在这破地方,无聊了来找我打架解闷,生气了来找我打架泄愤是吧!萧罹!你不是人!是真的狗!狗!”

不是人的假萧罹:“……”

真的狗的真萧罹:“……”

少年萧罹今日心血来潮想看看这个人平日都在干些什么,但挑的时间似乎不太好。

他嘴角一扯,露出一丝冷意。

全然不知情的谢砚骂狗骂得快乐了,嘴皮子一快,说出来的话就不经过脑子:“喝个酒都不会喝,真没用!狗都比你能喝!”

阿聋看着四殿下的脸色,吓得心跳漏了一拍,不加请示,直接推门而入。

谢砚转头:“阿聋?”

阿聋给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谢砚「啊」一声,恍然道:“阿聋你都听到了?”

他想了想,笑问道:“你为什么叫阿聋?「聪」是听觉灵敏的意思,你叫阿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