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穿着朝服呢。

沈执充耳不闻,他完全感受不到饥饿,闹了半天,竟然到了姜眠哄出声的地步,他才松了手。

在姜眠开始狐疑这男人学会得寸进尺之时,沈执当着她的面,张开了双臂,红着双颊,“夫人能帮我更衣吗?”

姜眠猛然瞪眼,这、这简直厚颜无耻!

在沈执称得上渴求的目光中,姜眠怒而奋起,将他摁至屏障后,语气残忍:

“自己换,或者我看着你换,自己选一个!”

沈执脸上热气更是蒸腾,他默默将手扶上了腰带。

那意思明显——他选后一个!

姜眠难以置信,他是不是魔怔了?是不是?是不是?

可眼前的人,那双格外黑漆的眼,仿佛是在说明,便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也是可以的。

她后退两步,简直无法再面对这样的沈执,转身便疾步出去了。

留在原地的沈执一脸失落地扯开了腰带,她又不讲信用,明明说好让他选……明明在沈府的时候,还逼着他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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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过得还算和谐,除了姜眠偶尔要接收沈执望来的、带着几分幽怨可怜的眼神之外。

“……”

姜眠强硬的板起脸,装作不知道。

闰喜来报消息时在二人之间望了几眼:“……”

来了,这种奇异的感觉又出现了。

“什么事?”沈执声音冷硬,似乎因为被打扰而十分不满。

润喜汗颜,“爷,府外来了人,说是夫人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