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郢烦了京城那些公子哥的调侃,便跟张家老族长提不再娶妻,日后子嗣方面让房中人凝心和诗蕾多努力些就行。
凝心和诗蕾闻言大喜,铆足了劲勾搭张郢去她们屋里,可惜事儿这么奇葩,两人这么些年连个孕吐反应都没有。
子嗣方面,其实是张郢故意的,张郢嘴上说不娶正妻,实则和天下大部分男的都一样,还是希望自己的嫡子能从正妻的肚子里出来。
卫敬的红娘信早盛言楚几天到了静绥,收到信的时候,张郢正吃着程春娘做的酸汤锅子,看完信,张郢突发奇想让人将程春娘请到了前厅。
程春娘没想到县太爷要见他,见通报那人说话急,程春娘来不及收拾,半路过来时随意的将身后的长发用簪子鬓好,然后就去见了张郢。
见到程春娘的第一面,张郢是不满意的,因为程春娘的肌肤比他府上的丫鬟还要黑还要粗糙,可细细看了几眼后,张郢渐渐生出了别的心思。
程春娘容貌并不差,乌黑的长盘斜斜的盘在脑后,上边并无别的绒花金钗,有的只是一根不显眼的桃木簪子,寂寥却不失自然。
几缕秀发落在脸侧随着程春娘低眉细语时一颤一颤的动,就像和煦春风轻扫他人心房一般,张郢痴痴的看了好久才挪开眼。
那时张郢脑海中还徘徊着另外一句话,那就是这样心灵手巧又贤惠美貌的女子若是入主他家,他会不会以后也会有一个和盛言楚一般聪慧伶俐的儿子?
对程春娘的好感,张郢是始于美色,合于儿子。
卫敬在信上说说盛言楚想替程春娘找第二春,张郢看过后微微一笑,他这人前半生虽混账了些,但对女人,尤其是妻子,他绝对能做到宠护有加。
张郢的不花心从凝心和诗蕾身上就能看出来,这两人是年少就跟着张郢的,如今二十多岁了还没生育,搁在京城其他高门别院,这样年纪的通房早就被打发出去了
是嫁人还是发卖,端看主人家的心思。
张郢的意思是如果京城那边同意他迎娶程春娘,那他就将这两人的奴籍给去了,再给两人备一份厚重的嫁妆嫁出去。
“不要啊大人,”凝心抱着张郢的腿哀求,“不管是哪位小姐嫁进来,奴都会安安分分的,求大人不要赶奴走。”
诗蕾红唇一张一合:“大人可是要娶那程春娘?”
张郢有些烦女人的哭哭啼啼,闻言却转过身:“你听谁说的?”
诗蕾眼神讪讪,目光落在书桌的信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