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怒火中的裴成德,压根进听不进去裴太太的劝,寒着脸让她别为裴逸白说好话。
别提宋唯一的肚子,就指望着那个孩子,逼得我们就范?宋唯一的肚子,里面不过是一颗没有成型的胚胎,不要也罢。
裴成德的这句话,叫裴太太彻底炸了。
你个老头子,这种话都敢说出来,那可是你孙子孙女,你不要,我还要呢。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想当刽子手是不是?怪不得你儿子嫌弃你,你这是活该。谁要对我孙子孙女不利,我第一个不饶他,就你裴成德也一样。
千方百计从医院拉回宋唯一的裴太太,在宋唯一住在裴家的那几天,跟眼珠子一样叫人盯着,不就是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这老头子倒好,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说孩子不要也罢,她如何不怒?
你这是怪我?裴成德气得吹胡子瞪眼。
难道不怪你?自家的人被欺负了,你光找你儿子算账是怎么回事?我孙子没准都被吓坏了,你不关心这个不找姓盛的算账,只会跟你儿子耍威风,算什么好汉?
于是,夫妻两当着裴辰阳的面,大吵了一架。
最后,裴太太扔下家里的一切,直接跑到这里来了。
宋唯一目瞪口呆,摸着自己平平的肚子,笑得十分勉强。
其实我挺好的
你好是你好,孩子呢?明天上午十点,准时给我出门。
撂下这句话,裴太太哐当一下,将客房的门给关了。
今天跟裴成德大吵了一架,她没心情但跟外面的那两个人算账。
裴太太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终于被门板阻隔了视线,宋唯一才跳脚地转向旁边的裴逸白。
怎么办?你妈来真的?宋唯一欲哭无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公,你劝劝你妈吧,不然,我会死的很惨的。宋唯一抱着裴逸白的手,就差哭出来了。
当然,死的很惨的绝对不只是她,还有一个裴逸白。
裴逸白哑然失笑,摸了摸宋唯一的得轻巧,因为她是你妈啊,总不至于削了你。可是她宋唯一不同。
还是你婆婆呢,别忘了这还是客厅,你就不怕你的声音,被你婆婆听到?
宋唯一浑身紧绷,隔音效果没那么差吧?我说话的声音不大啊。
裴逸白神情愉悦地说完,拉着宋唯一的手回了房间。
进了房间,宋唯一急急忙忙地将房间门给关上,反锁,生怕被对面客房里的裴太太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老公,要不,直接告诉你妈,我没有怀孕吧。宋唯一眼巴巴地看着他,。
都怪你都怪你,非要说我怀孕。宋唯一冲过去,气得在他手腕上啃了几下。
发觉他今天穿的是自己给他买的衣服,宋唯一呸呸呸的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