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来的是裴逸白,再是王蒙,以及另外几个宋唯一颇为眼熟的人。
都是裴逸白的心腹。
宋唯一张大嘴巴,裴逸白已经认得这些人了?看样子,还挺熟。
这些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在裴逸白的身边,却完全不知道?
裴总,事实上,我们这边有足够的人手,要弄掉一个梅德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少奶奶这几个月正是需要陪伴的时候,前几个月她不容易,或许
王蒙的意思很显然,而裴逸白自然听得出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不用多说,我已经决定好了。我回a市顶多三天,届时回来,你们这里别出什么篓子。现在是最好的时机,ura整体混乱,梅德要上位没那么容易。
躲在角落里的宋唯一听他平静地说着这些,嘴巴张得大大的,难以置信。
是王蒙低着头,应了一声。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下去吧。
很快,一群人便离开了,裴逸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疲倦。
转过身,穿过走廊,去主卧了。
只是,打开门,却没看到宋唯一。
而洗手间的门也是开着的,裴逸白一惊。
房间里没看到宋唯一人,他立刻出来,却见宋唯一朝着自己走来。
什么时候醒来的?没有水了吗?一开始裴逸白没有多想,以为宋唯一下楼倒水。
宋唯一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
对。她在想,要不要问问裴逸白先前的事情?
原来裴逸白一直在陪着她演戏啊。
前提是,宋唯一没有听到先前他和王蒙的拿饭对话。
宋唯一忍不住笑了,之前的那一个月,表面上他只是在休息,养伤,实际上裴逸白已经在布局了吧?
没什么,只是有些意外。我还不太想回去呢,我也挺喜欢这里的。
下次再来,我们一家人度假。说的自然是他们以及两个宝宝。
不过宋唯一不怎么感冒,她抬起头看着裴逸白:反正离生产日期还早,你现在补偿我也一样,我们都没有度蜜月呢。
机票都买好了,等你生完宝宝,我一定做到。不然你现在怀着孕,多辛苦?
裴逸白说完,就去洗澡了。
宋唯一怔怔地坐在床上,见他的身影消失在目光里,气得打枕头。
不说实话,死活就是不说实话,裴逸白,你还说什么都不隐瞒我!
等裴逸白洗完澡,她也打够了,枕头都被宋唯一打扁了。
我不回去。宋唯一板着脸,硬邦邦地吐出这几个字。
裴逸白擦着头发,冷不丁听到这句话,有些诧异。
怎么了?突然改日期,不开心?他笑着凑过去,宋唯一却转过头瞪着他:你还要隐瞒我多久?你回去三天是你吗?然后再回来?你早就知道逸庭的事情了,也早就知道杜克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