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这会儿功夫。宋唯一推着徐老太太,穿过两座房子之间的距离。
徐氏。
徐子靳的办公室,被人敲响。
门没有锁,他喊了一句请进,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徐利菁。
子靳。徐利菁的脸色发白,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
坐在办公椅上的徐子靳一身黑衣,颜色跟办公桌和办公椅快要融为一体。
偏偏那张脸,却很白,生生让这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多了几分鲜肉的气息。
姐你来了?徐子靳的椅子转了一圈,不冷不热地看着徐利菁。
姐?
徐利菁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个时候他这样叫自己姐姐,她根本羞愧得无以复加。
请坐,有什么事吗?徐子靳一边说着,一边按了内线电话。
莉萨,送一杯牛奶进来。
徐利菁听着徐子靳淡定从容的话,顿时一阵心慌。
她不说,徐子靳应该也知道她为的是什么,可看徐子靳的样子,并没有打算主动说。
想到牢里的的严临,徐利菁的眼眶一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子靳,今天我来的原因,你大概也猜到了。我知道,你姐夫做了那样的事情,我无论如何,都没有脸面求情要为他减刑的。
徐子靳扯了扯嘴角,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的徐利菁。
既然如此,来这里做什么?
可是,那也是你的姐夫,我刚刚去看他回来,浑身
接下来的话,徐利菁压根不知道如何开口。
严临在牢里被打了,打得很惨,揍得跟猪头一样,那张脸,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若不是亲眼所见,徐利菁的不敢相信,监狱竟然可怕至此。
一贯养尊处优的严临,怎么承受得了那样的暴力?
他快被打得没命了,我怕他再这样下去,没到开庭,就死在监狱了。徐利菁痛哭流涕。
现在严家破产,除开一栋别墅之外,他们已经没有额外的钱了。
这也是之前严临为何这么紧张,甚至狠心动手的重要原因。
我是没有什么能力的,也不能为严临做到什么。可子靳,不管如何,他曾经都是你的姐夫啊,我就求你,帮个忙,让那些人别再对严临动手了吧。徐利菁差点又要跪下来。
她跟严临是有感情的,当初一见钟情,再加上几十年的感情。
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徐子靳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嘲,说来说去,还是为严临求情罢了。
姐你似乎想岔了,监狱里面的人鱼龙混杂,全都是有作奸犯科罪行的,脾气暴躁,爱动手也是正常。我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干涉那些罪犯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