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裴逸白挑了挑眉,干脆将宋唯一缩着的手扯了出了。
啊你偷袭?宋唯一被裴逸白这个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又惊又怒地扭过头。
他这可是在开车,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一想到这里,宋唯一的眼珠子瞪得翻白。
好好看前面,别分散我的注意力。裴逸白示意前方,道貌岸然地命令。
那现在单手开称的人,又是谁?
宋唯一没再开口,也没有跟裴逸白再跟唱反调,试图将自己的手挣扎回来了。
要是本来没事,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而发生点儿什么意外怎么办?
裴逸白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车流。
有些话,他没跟宋唯一说。
他们虽然结果一次婚了,但是他对第一次结婚的情景毫无印象,而此刻,裴逸白心里有一些紧张。
这种话不好跟宋唯一说,他便抓着宋唯一的手,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
赵家,赵萌萌等了许久,也不见出去吹风的那对夫妻回来。
等她出去花园里一看,哪有人?
连原本停在自家花园里的车子,都被开走了。
她气结,给宋唯一打电话。你们跑到哪里去了?你儿子饿了。
一对没良心的父母!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
啊,萌萌,我跟裴逸白出来有点事。宋唯一急急解释,想着复婚之后,再告诉赵萌萌他们复婚的消息。
拜托大姐,你跟裴逸白要风流快活,也别挑这个时候啊。
赵萌萌的语气嫌弃而又鄙视。
好啦好啦,作为一个年轻人,她可以理解这对年轻夫妻饥渴和想要刺激的心里,但是这个时候去风流快活,不好吧?
两个儿子呢,嗷嗷待哺。
而且,赵家还这么多长辈,让长辈想歪,也不好啊。
萌萌,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真的不是。宋唯一听赵萌萌这么说,便知道赵萌萌这是误会他们了。
真误会还是假误会你们自己知道,办完事就特么的给我快点回来,我可搞不定你儿子。赵萌萌恶狠狠地警告。
竟然敢在她女儿的大日子做坏事,简直忍无可忍。
额,好,你给瑾宴和瑾行泡奶粉,麻烦啦,拜托啦,么么哒。
滚滚滚
伴随着赵萌萌的骂声,电话被挂断了。
宋唯一有些懊悔地望着旁边开车的男人。现在,我后悔了。
怎么?
早知道,就该听你的话,昨天去复婚的。
刚才赵萌萌误会了?没关系,她除开羡慕你之外,不会有别的心思。裴逸白嘴角扬起笑。
羡慕?宋唯一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还是闭嘴吧。萌萌明明是赤果果的鄙视,何来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