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好好休息,看你现在的样子,我也很担心。”
大概母亲是被吓坏了吧,严一诺是这么理解的,所以很体谅徐利菁的心情。
“我知道,我都懂。一诺,这一次你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妈真的吓怕了,答应妈妈,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像这一次一样坚强,好吗?”徐利菁红着眼哀求。
或许这一番预防针不一定起作用,但是她还是要说。
至于严一诺,则是有些诧异徐利菁的话,却很快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的。
“那就好,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医生说你这三天只能吃流食,我已经弄好了……”
严一诺回答说好。
身体已经发出疲惫的信号,这一次是重伤,比生豆芽的时候痛得还厉害。
她怎么又想到豆芽了?
离开的这段时间,严一诺经常做梦,但是从没有梦到徐子靳。
而豆芽,却是梦到最多的,梦里的他哭闹不止,甚至某一次推开她,说不要这个妈妈了。
那一个晚上,严一诺在梦里哭醒,一直到天亮都没有睡着。
默默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将豆芽的身影从脑袋里抹去。
她没有资格说爱豆芽,也没有资格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护。
徐利菁很快回来,喂严一诺吃了点流食之后,她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她睡去之后,徐利菁才默默看着女儿。
一诺,对不起……
接下来的几天,徐利菁一直郁郁寡欢,就算脸上在笑,眼底也看不到真心的欢喜。
这些,严一诺都看在眼里。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难道,还有什么事她不知道的?
可是问母亲,她又只字不提,只说是因为担心她的恢复,才心情不太好。
严一诺不是很相信,她现在的恢复情况不错,一天比一天好,母亲不是一天比一天开心才对吗?
而自己的异样被一诺察觉,徐利菁也很担忧。
因此,又叮嘱徐灿阳安排的那个叫李源的男人,再一次重申道:“一诺似乎起疑了,都怪我没有伪装好,让她产生了怀疑。但是不管如何,千万不能告诉她真实情况,等再过半个月情况稳定一点,我再想一下怎么跟她说。”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们对严一诺说她的腿断了,所以还能隐瞒半个月,而这一点,严一诺并没有怀疑。
“徐女士,我懂你的意思。”
事实上,就在徐利菁找他谈话之前,严一诺就在他身上下了功夫,想发现点什么,但最终李源还是糊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