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庭!”发现办公室没人,环顾一圈之后,陆荆南的目光锁定在办公室自带的小房间那扇紧闭着的门。
他提步走过去,刚要踹门。
那扇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裴逸庭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跟陆荆南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
“哦,大中午的,陆少吃了炸药了?”裴逸庭慢条斯理地坐下,端起水杯喝水。
“是你做的!”陆荆南开门见山地逼问。
裴逸庭笑了,“你在卖什么关子?我做了什么?”
“裴逸庭,是你安排那个叫香香的女人!”陆荆南的胸口激烈地起伏着。
“香香?不认识。”
“这么能忍,我竟然真的被你骗了过去!”
“陆少,你特地打断我的午休,就是为了说这么一番毫无头绪的话?是不是找错人了?”裴逸庭说着,按下内线。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完全没有笑意。
“前台和保安是打瞌睡去了?什么人都往我办公室放,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
陆荆南听着他波澜不惊的语气,气得牙根紧咬。“裴逸庭,我们走着瞧!”
在云庭的保安上来之前,陆荆南寒着脸先一步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裴逸庭轻嗤一声。
忽然,休息室的门被人拉开,夏悦晴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才来的人,是陆荆南?”陆荆南刚到的时候,她就听到了。
第1620章 撕掉陆荆南的伪装和面具
“嗯。”裴逸庭随意地点了点头。
“好端端的他在这里吼什么?”
就跟吃了火药一样。
虽然隔着门,夏悦晴听得不是特别清晰,但是陆荆南的火药味,她还是感觉出来了。
今天陆荆南竟然跟裴逸庭吼,胆子肥了吧?还是忘了裴逸庭的身份?这不像是陆荆南的风格啊!夏悦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被逼急了而已。”裴逸庭轻笑着回答。
“逼急?”
“跟你有关吗?不然他为什么找你?”
“狗急了跳墙,我有什么办法?”裴逸庭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夏悦晴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而裴逸庭摆明了不告诉她,只好自己郁闷。
“时间还早,你再去睡一会儿吧。”裴逸庭换了一个话题,反正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夏悦晴起身到了一杯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不睡了,刚睡着就上班了。”
到了下午,被迫做了清宫手术的香香醒来了,孩子没了,身上伤痕累累,一张脸肿得像猪头,于是绝望的她在病房里嚎啕大哭,而旁边没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