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叹口气,“他们家被镇上的地主坑惨了,家里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不好意思过来。”
乐正清正好在附近,听见声音过来,皱眉问道:“被地主坑惨了?”
“小山主有所不知啊,去年大旱,今年大涝,地里的收成一直不好,曲家好几个男丁,总要娶媳妇儿,之前媳妇儿生产遇上大麻烦,就找了县上的地主白家贷款借钱,谁知道白家根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那贷款滚雪球越滚越大,从之前的一两银子半年增到十两,天价啊,这谁还得起。”
“还不起他们就去曲家抢东西,整个家都快被抢光了。”
有山民叹气,“地里收成不好,赋税还在增加,真快承受不起了。”
赋税增加?
在原身的记忆里,之前在总山头的时候,那里的百姓生活地挺好啊,赋税按人头来算,要是家里人口少能干活,过的还有富余。
乐正清:“全国的都增加了吗?”
里正摇头,“我们没出去过,也不知道外面的多少。”
乐正清点头,心里有了注意,“没东西拿就不用拿,人过来干活就成。张冲,你找人去他们家看看,能不能有人过来,不能的话,回头直接把砖送他们家里去,不过要记好,能来就一定要来,不能让他们干吃白饭。”
“好。”
张冲走了,柱子过来跟她说,盖的窑洞和前两批砖坯都已经晒干了,可以进洞烧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