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秦聿伤腿不能动,乐正清只能自己单独行事,不过无论是去山上踩点选爆破位置,还是去莽牙山规划梯田,都是大工程量,她一个人做不来,最后只是围着山找硫磺和硝土,为制作炸|药做准备。
偶尔累了不想跑,就拿着图纸去找秦聿商量梯田怎么开垦。
他的腿伤得真挺重,四五天还没见好,只能在床上坐着。乐正清就搬个塌塌桌到床上,自己再上床坐他旁侧。
阿弄从初上山知道小山主要把公子留下的暴跳如雷,到现在看见他们两个在一块说话,就止不住地捂着心口高兴。
今天看见乐正清拿着纸过来,特恭敬地掀开帘子让她进去,“小山主请。”
秦聿正坐在床上看农书,听见门口阿弄狗腿的声音,抬头看她,然而等她靠近,闻见她身上的味道,便皱眉问道:“你今天干什么去了?身上怎么这么刺鼻?”
“什么味道?”乐正清踮着胸前衣服放鼻子下闻了闻,“哦,应该是硫磺。”
“硫磺?!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乐正清又像往常一样把桌子搬床上,自己脱了鞋爬上去,“之前不是说要凿山引水吗?”
“嗯。”
“但山高河深的,让他们去凿山太危险了,而且也有点不切实际。”乐正清指指他的腿,“你伤腿给了我想法,可以用炸|药把山给炸开个口子,这样既不用他们去凿山,还能把水引出来。”
秦聿来了兴趣,“那怎么保证开的口子恰好合适,能让水直接倾倒在莽牙山上?”
乐正清给他个“你傻呀”的眼神,“这个肯定不能保证,即便是人力凿山,也很难让水恰好流进莽牙山顶。但是我们可以搭桥,以桥引流,再在山上口子处做个水闸”
“这样就算今后有旱年,也可以直接开闸放水,灌溉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