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清接着改口,“还、还挺好的。”
秦聿从胸腔深处发出两声笑。
乐正清也觉得自己这一会儿挺没骨气的,有点不好意思,又有些羞耻,但她向来不会让自己落了下乘,爬起来坐在床上,指责他:“你想表白就表白,干嘛还要把我弄床上压着,按两次,砸得我哪都疼。”
秦聿是真不明白,“表白?”
“就是表明心迹。”
秦聿也坐起来,和她对着,抬了抬手,犹豫片刻还是摸上她的额角摩挲着,小声道:“没想表明心迹,就是看你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像是失了魂魄似的坐了快两个时辰,又低头哪也不看,跟个被什么东西控制的提线木偶抄了一个多时辰,想……碰碰你,看人还活着没有,魂还在不在。”
乐正清心口被他这句话重重来了一击,刚才的什么好胜心羞耻心都没了。她没想到自己和系统交流的这几个时辰,对外人来说,像是失了三魂七魄,一举一动都成了提线木偶。
秦聿叹口气,也是放下个拎了太长时间的心事,轻松地舒口气,笑道:“做的太明显,被你看出来,也不想否认。”
乐正清不想氛围太沉重,调侃着:“你还用否认啊,我早都看出来了。”
秦聿顺着她“嗯”声,也勾着眼角笑:“小山主这么聪明啊,那小山主说说,从哪能看出来,我心悦你很久了?”
她没回答,而是反问:“没有很久吗?”
“有很久。”
“那不就得了,哪一件事不能看出来你喜欢我啊。”
天太黑,氛围太旖旎,乐正清怕再说下去,一发不可收拾,忙去他身后拿那几张纸,“我都抄好了,你拿回去,这几天看看,回头把答案给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