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这天月牙小,却特别亮堂,照得山上空明一片。
秦聿只小酌几口,等人都散了,去座首捏她的脸,“能醒不能?”
她摆着头,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不……能……”
秦聿叹口气,把人抱起来送屋里。
床凉,他身上暖和,到了床上乐正清抱着他的腰缠他身上,头在他胸膛舒服地上蹭着,不让人走。
秦聿上了床,敞开腿将人在身上摆个舒服的姿势,从怀里掏出把香木梳子。半年前两个人一块去街上,乐正清看中的一个。
她眼睛眯起条缝,抬手夺过来,努力分辨是什么东西,“……梳子?”
秦聿把人往怀里又抱紧几分,在她酡红却冰凉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下,低声应着:“嗯,梳子。”
结发同心,以梳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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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过去,气候也逐渐变暖,早上醒来,瞧着外面天不错,乐正清没再赖床,搬个躺椅出去晒懒了一冬天的骨头。
秦聿过来找她,难得见起床一回,轻踢了踢她吊在椅子外的脚,“去莽牙山看看?”
乐正清眯眼瞅了瞅挂在头顶懒洋洋一动不动的太阳,接着闭眼摇头,“不想去,你去看看就成了。”
秦聿哭笑不得,又踢她,“你是山主还是我是山主?”
乐正清掀开眼皮,瞥眼瞅在他屋子里忙进忙出的阿弄,“你不等着鸠占鹊巢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