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了一下表情,直起腰来,离开林芩泽的怀抱。
沈若望着透过云层缝隙垂下来的阳光,睁着眼睛说瞎话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明日再出发吧。”
林芩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微微一红:“……行吧。”
他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怎么沈若还记着呢!
沈若觉得自己仿佛在强抢良家妇女……但她真的是太爱看林芩泽羞涩的模样了。
林芩泽的耳垂饱满,是个福相,但也因为这个原因,只要有颜色的变化就看得十分明显。
他常年清冷地端着脸,连嘴唇都是苍白单薄的,少有血色。可现在被沈若逗弄得面红耳赤,哪有半点高岭之花的样子。
“怎么了?”沈若恍若不解,“难道你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芩泽自然震声反驳:“哪……哪有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在想采来的焰绛花合不合你心意。而已。”
沈若看着他直笑:“哦——原来是这样。”拖长的尾音又在故意揶揄林芩泽。
林芩泽面上局促的神色,让她心满意足地转移了话题,大发慈悲地放了他一马:“我看看你采了些什么。”
林芩泽忙不迭地将此行的收获一股脑倒在沈若掌心。
修真者采撷那肯定是要比凡人之躯方便得多,不易攀登的地方焰绛花自由地生长着,鲜少有被发现的,所以能在后山存活的植株其实不在少数。
但遇见了林芩泽,这下也难逃一劫。
沈若粗略一看,估计有一二十朵,啧,满山的焰绛花得让他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