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痛苦还不如转移到他身上,这样心里是不是就会好受多了?
——还、还有一次。
蓟惜咽下腥味,颤颤巍巍地抬起玩具锤,那些洞口在她眼里不知不觉变了模样。
嗯?怎么感觉有些看不清了?
洞口在哪里?为什么它左右摇摆?
时间,不多了。
再不砸就来不及了……
眼看着最后十秒倒计时逐渐逝去,蓟惜猛地使出微薄的全力,恶臭的鲜血飞溅上她的眉眼。
一片慌声中,宿堰飞快地冲上前搂住晕倒的少女。
……
口好干。
好难过。
脸上为什么湿漉漉的?
神志有些不清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她身边流眼泪。
“嗯?你怎么……哭了?”
几秒后,意识到那人是谁的蓟惜大吃一惊,紧接着便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给带着狠狠砸进坚硬的胸口。
湿润打湿衣领,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能让他平静下来,无可选择地只能拍拍他的背部。
“你终于醒了。”
含带委屈的闷声响起。
蓟惜温和地“嗯”了声。
“你害我又变得好奇怪,身体都坏掉了,眼睛里流出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嗯?怎么感觉很像是在告状?向我……告我吗?
蓟惜无奈了,抱着成年巨婴介绍:“这叫眼泪。”
“眼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