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周氏没读书过,不懂得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但是她却清楚,如果王林氏今天这泼脏水的话传出去,别说她婆婆没法出门做人,就是他们这几个儿女孙子也叫人戳脊梁骨的。
这当娘的没正调儿,品行不端,那做儿孙闺女的,还能好了?
所以云周氏不为了维护婆婆的颜面,也得为他们这些小辈名声打算,当然就不能容得王林氏往自己婆婆身上抹黑。
因此上,王林氏这埋汰人的话一落音,云周氏立马给了她一个打蛇打七寸式地反击。
“你……”王林氏被怼的面红耳赤,一下子回怼不上来了。
她知道云周氏这是故意埋汰她呢。
就因为她男人出门打长工都走了一年多了,所以云周氏提到大葱蘸大酱这事儿,岂不也是在暗喻她也是不守妇道闹出了害口毛病?
千阳镇这一带,管孕妇害口馋吃的,叫闹小病。
“大柱婶子,以后说话啊,您可得想好了再说,要不然容易遭人误会,闹出事儿来,没得叫人说咱们邻居住着,都是心思多的人。”
王林氏不说了,可云周氏却没放过她。
想着打她周素娥嫁进云家,没受别人的气,倒是被个邻居林喜春死老婆子不时地挤兑敲打嘲讽,她就暗恨。
这憋了几年的火气,好不容易逮着今天好机会反击回来,周素娥自然是啥难听说啥了。
张何氏在自家院子里,看着王林氏被云山媳妇给怼囊的屁都放不出来一个,不觉心里升起一股快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