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周老蔫家就是她儿女亲家,她不找自己家亲戚,找你,你说这里面不是有啥想头?我不信。”
杨柴氏还挺轴,杨德顺解释了一大通,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心里就一个念头,云寡妇找她家男人,肯定是没好想法。
所以她宁可不赚这个钱,也不能让那不要脸的女人把自家男人的魂给勾走了。
杨德顺这回是真生气了。
多年的媳妇啥样子性子,他是一清二楚的。
对着这么个四五六不懂的东西,他今儿个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估计也是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所以,杨德顺干脆就不屑与她多言,而是高声叫来了几个儿子。
杨忠几个早就听见爹娘吵架了。
但是因为两个人这样子已经不是一天半天了,长年累月如此,都习以为常,见惯不惯了。
哥几个都各自躲在自己房间里,装作听不见,压根就没想着过来劝解。
不过,待听到老爹一声高喊,哥几个陆续地出了自己房间,来到了上房。
杨德顺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杨忠,杨义,杨果,杨勇都激动坏了。
能不激动吗?他们早就盼着能找点赚钱的路子了,可发财哪有那么容易啊?
这常年种地,除了缴税赋,全家人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至于闲钱?想都别想。
打零工?现在是人多活少,庄稼汉子不侍弄地了,就都出去找帮工了,千阳镇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谁家有啥活都在那摆着呢,赚不了啥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