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得不说,那珍珠豆腐真好吃啊,香,滑,嫩……真是可口。这老太太还别说,真有点能耐。
就是可怜到最后,钱没赚多少,连累一条狗都跟着遭殃了。
围观的人嗡嗡地议论着。
只是,还没等他们替睚眦掬一把同情泪呢,忽然就见狼狗猛然纵身高高一跃,一高窜起一丈多高,从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们头上闪顺越过,然后就扑在了络腮胡子粗汉的身上。
“砰……啊,啊呜……”随着一声沉闷的倒地响声,粗汉啊呜惨叫着,就砰然倒地,结结实实地摔个后仰。
整个人都摔蒙了,就觉得肋骨那儿断裂般的疼痛难忍,尾椎骨也扯肝扯肺痛彻心脉。
再看睚眦,坐在他身上,瞪着圆溜溜无辜的眼神,吐着猩红的长舌,根本就是漫不经心悠闲自得的样子。
络腮胡子粗汉本就摔得七荤八素快要休克了,再加上睚眦整个身子压在了他身上,憋得他一口气悬在嗓子眼,有出气儿没进气儿,直翻白眼。
“诸位乡邻们,你们看哪,这王财主多行不义,不但欺压咱们乡亲们,而且还打着县丞老爷的名义,败坏县丞老爷的官声,这样罪恶行径连只狗都看不下去了,跑出来见义勇为,为我们伸张正义,你们说对不对?”
罗紫薇鼓动的话语刚一落音,围观的行人们就躁动起来了。
“哎哟,真是这样吗?这女人说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啊。”
“可不,你们看这狗,一点不怕人,还扑倒了那个护卫家丁,简直是神犬哪。”
“对啊对啊,你们说得没错,这狗咋不扑别人呢?不知打哪钻出来就扑到了那个护卫家丁,看来是知道谁好谁孬啊,真是条机灵聪明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