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旭泰闲着也是闲着,一边监工,一边没事儿就往云家人心上扎刀子,所以,讥笑着数落着云家老两口,再一个,你说你们咋不想想啊,啊?
如果蛊惑你们来使坏的人,要是能斗得过我家夫人,他们干嘛指使你们啊?按理说,蛊惑你们的人,肯定是有权有势有钱的人,连他们都斗不过我家夫人,你说你们凭什么就能把我家夫人给咋样了?
所以我说你们哪,来这里挖矿受苦受累,不冤。对不对?谁让你们只长了吃饭的脑袋,却不长心呢?对自己的亲人你们都能狠得下心来磋磨算计,可见你们真不是啥好人。
这不是好人,那就跟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都能喊打,人人都能踩上一脚,你们觉得是不是这个理儿?”
云家祖父和云家祖母无言以对,此时不是想着怎么填饱肚子,怎么不干这又脏又累的活儿,而是想死。
他们不是羞愧想死,而是被鑫旭泰呱噪的讥讽声给气的。
不过,有一点,他们是听进去了。
是啊,那个叫他们来长白县州找罗氏麻烦的人,瞧那装束穿戴,也的确不是平常百姓和有钱人,连他们都斗不过这罗氏,那云家只是平常庄户人家,拿什么跟罗氏斗?
人家都分宗了,已经跟他们不是一家人了,他们再找麻烦,就更是名不正言不顺了。
“唉……偌大年纪了,连这点事儿都想不明白,真是白活了。不过,这吃一堑哪,得长一智,以后啥事儿别依着自己性子来,想咋样就咋样,这个世道,不是谁都惯着你们呢。”
念在云家老宅这祖父母都偌大年纪份上,鑫旭泰还是多嘴地给他们提示了一下,意思是,他们不会在这里受苦受累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