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玉娇觉得自己相公太憨实了,死脑筋,不懂她今晚闹着一场关键处在什么地方,便不满地道,“可是,这做豆腐总比在外头风吹雨淋的好吧?
而且,这卖豆腐的钱,谁知道老三是不是全部交给娘了?哦,还有老三媳妇,一天到晚,除了动动嘴,哪里就累了?
娘把这么好的生意教给他们夫妻两个,我……我,呜呜呜……”话没说完,她又哭上了。
云河坐在原地,一下愣住了。
他从来没加过这样的媳妇啊。
是他……是他不够了解江玉娇吗?
还是江玉娇原本就是这么样的性子呢?
抑或家里现在有了生意,让江玉娇一下子却没有安全感?
不,这些都不是。
是嫉妒……是极强的嫉妒之心,叫江玉娇露出了一个正常人都会有的劣根性。
“媳妇……”云河依旧温声柔和地语调安抚着江玉娇,“你呀,别想这么些了。咱们最要紧的,不是别的,是你把咱们的孩子,好好的生下来。
我跟你说啊,我呀,都想好了,这回你要是还生的是儿子,那我跟娘说,再多买些水田,多养些鱼,保证咱们俩儿子能有足够的娶媳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