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看清事情经过,气得大骂陈仁美狼心狗肺,心思歹毒。骂是骂,但是其他的话,他一句都没多说。
小恒子几个半死不活的,心里虽然奇怪陈老太爷怎么这么骂儿子,而且还不着急想办法给儿子送信,告诉自己在什么地方,却因为身上疼痛难忍,也就没再多想。
陈老太和陈老太太在这个僻静山村住了有些时日了,已经渐渐地从不安惶恐中缓解了下来,便每天该吃吃,该喝喝,一副认命了不想生事的老实模样。
而山庄暗室,罗直的义子罗桂清,透过暗室窗口,看着外面陈老两口一切行动,阴鸷的眼神又暗了几分,吩咐手下人,“这些人,好生养着,不得有半点差池。”
“是,头儿,您就放心吧,保证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纰漏。”罗桂清手下小竹子神情严肃地保证。
罗桂清这才放心点点头。
他尽管不大明白义父为何要将这陈家老两口给偷出来,然后好生将养着,但是,打小就跟随在罗直身边长大的他,很懂得一条规矩,那就是该自己知道的,不用问,义父也会告诉他,而不该问的,他问了,反倒惹义父生气。
罗桂清三岁的时候,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当时战乱灾荒让人丧失了人性,有人要拿他当两脚羊充饥苟活,情急之下,是义父罗直及时出手救了他,然后把他带在了身边,收养成义子,培养他,将他养大了。
在西厂和锦衣卫,他义父是老大,那么,他罗桂清就是老二,所以,谁都知道,他罗桂清素有“小阎王”的尊称。
这次将陈仁美的爹娘神不知,鬼不觉地掠来此地,就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