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劝慰何月娘的话,不能说,一旦说了,就助长了江玉娇的气焰了,所以她默不作声,只冷冷地看着自以为很委屈的江玉娇。
江玉娇被何月娘质问得哑口无言,顿时是泪眼婆娑,面上戚戚,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何月娘和石桂花欺负她了呢。
操蛋的眼泪,是白莲花的法宝,而且掺和在家事中,难缠难解啊。
可何月娘还真不辜负婆婆罗紫薇的教诲,将江玉娇如此造作模样,一句话都懒得再跟说,而是直接去了灶房,摸出了一把砍肉的利斧来。
“啊?你……你要干什么?何月娘,我是你二嫂,你敢……”江玉娇一见闪着光的利斧,吓傻了,指着何月娘直哆嗦。
何月娘也不应她,直接对准了那块最大的猪前腿,咣……就剁了下去。
嗯,这会好了,何月娘眼明手快,这一刀下去,竟然剁得跟石桂花那只后腿肉差不多大了。
何月娘又在两块猪肉上,拿眼打量了几下,左右比划了比划,见那块前腿肉支棱出一个小角角,便扬起利斧,再次剁了下去。
嗯……这回好了,上称两块猪肉一称,不多不少,上下不差二两,何月娘这才满意的收手。
然后,她放下利斧,对江玉娇屈膝福了福礼,道歉了,“对不住二嫂,刚才是弟妹无状,以下犯上了。我何月娘这里给您赔礼了,还请二嫂大人大量,家教好,知礼守规矩,原谅弟媳则个。
不过,刚才弟媳作为家主,办事不公,叫大嫂吃了点亏,更是我的不是,所以,从今往后,请二嫂您监督我,不让我再犯此类错误,月娘给您道谢了。”
石桂花在一旁差点没憋住笑。这个三弟妹啊,还是有点孩子气的,瞧瞧……多出一个角角都不放过,竟真的跟江玉娇叫起真儿来了。
唉……这个江玉娇,吃相太难看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也不知道她矫情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