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博年冷声对他只说了一句话,“吃过饭,去柴房跪一炷香,想想自己为什么被罚跪?错在哪了?”
“啊?哦……是,是爹。”云辉兴奋得意的脸,一下白了,顿时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了。
罗紫薇当然知晓事情的经过,也没为他说好话求情,而是淡然地吩咐云安氏和云宁氏,“摆饭吧。”
原本气氛和乐的一家人,因为云辉挨罚而冷却了下来。
这顿饭,吃得非常安静,就连小云佑和小玥玥都小心翼翼的,没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调解气氛。
待吃过饭,云辉就去柴房接受惩罚去了,临走时,那可怜巴巴地小眼神,看着老娘,看着自己媳妇,走得十分“壮烈。”
罗紫薇根本就不看他,而是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没有认识到自己错哪了,那就跪一宿吧。”
“啊?”云辉不等老娘话说完,嗖一声……直接就窜出房屋了,开始了他深刻地自我反省。
老爹动怒,老娘也不高兴,今晚上数钱的项目,就没有照往常那样,全家聚在一起共同完成,而是都小心翼翼地各自回房了。
罗紫薇与云博年回到自己房间,栓好门,上了炕,忽然就都笑了。
云博年手摸着罗紫薇微微渐起的孕肚,笑道,“今儿个终于见到活着的程咬金了,果然是粗犷豪爽,长相魁梧的汉子。
要不是他那铜铃似的大眼珠子不时地闪烁出狡黠的光泽来,我还以为他就是个莽夫呢。
老罗,这回我看信了看人不能看外在这几句话了,果然哪,这程咬金看似莽夫,实则心思刁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