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博年带着听到信儿刚从地里回来的云承,就与云博荣和云青山等人汇合在了一起,急忙忙一群人就奔着出事现场而来。
此时的云辉,坐在车上,手里扬着鞭子,对着地上跪着的几个人十分鄙夷地教训着呢,“你们……就你们这几个,还想劫道呢?啊?
弱的跟个小鸡子似的,劫谁去啊?这不是送死是干嘛?脑袋糊泥汤了?还是当成猪尿狍子,只剩下喘气儿了?”
几个府兵想当年也是沙场上的健儿,虽然不是勇男,但在云辉这个小屁孩面前,也算是前辈了,结果被他这么肆意辱骂,都怒火燃烧。
“怎地?不服啊?想反抗啊?来呀,有种的来呀,用你们手里的武器朝着小爷我这胸口上扎。
能扎到,扎透了,算你们有能耐。”云辉继续朝着他们的脸上,心上喷毒,“怎么地?没种了吧?嗯?刚才一个个的,不是挺有能耐的吗?哎哟,那叫一个凶啊,看得小爷我怕怕的呢。”
那为首的彪形大汉又是恐惧,又是饥饿,还气恼,被云辉讥讽嘲笑的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就朝他扑来。
结果,云辉压根就没动弹,而是朝着睚眦挥了挥手,摆足了主人的架子,一摆头,“去,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睚眦翻愣下狗眼,有心不想成全云辉脸面,可以想到这小子现在是自己主人的便宜儿子,不给他点面子不好,所以只得懒洋洋地站起身来,就在彪形大汉就要扑倒牛车跟前的时候,嗷呜一声,就窜了过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