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氏在众目睽睽同情下,心里其实也是胆突突的,可看着自家一帮人被人家给欺负成了软兔子,顿时就来了火气。
更何况婆婆昨个晚上还对她们说过,不管身在何处,遇到什么事情,这输人不能输阵,气场这块绝对不能丢!
气势压倒一起是真理!
想到这儿,云安氏强压下心中的惶恐,外厉内茬地猛然一拍手边的地桌儿。
“啪……”一声响,她抢先用气势压人反击这一块,将地桌拍得发出凄厉地惨叫声,“咔嚓……”碎了。
然后冲着有些得意的杜家酒肆管事的高声喝道,“这天下没王法了吗?啊?我们在哪儿摆摊,县府衙明文手续都是批准同意的了,你管得着吗?
请问你算老几?又凭什么什么身份跑这来搅闹我们的生意?怎么地?欺负我们乡下人不懂见识,想要来威胁我们?
那好啊,咱们这就去县衙走一遭,你敢是不敢?来来来……咱们这就去县衙,谁不敢去见官谁是孙子,是孬种!
还大言不惭地说我们断了你们财路?你们那生意做在城里,我们只是个摆摊儿的,这就断了你们什么财路了?你这话糊弄谁呢?”
到底时头一次跟人家吵架,云安氏说得不太顺溜,也没啥力度,但是,就是这样,也让躲在暗处的云博年和云博荣感到极为满意了。
“七堂弟,阿承家的不愧是军户出身,有胆有识,敢于上前不示弱,这一点,是咱们家其他人欠缺的。”云博荣由衷的赞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