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自己心上的姑娘嫌弃自己的出身,嫌弃他现在只是个种地汉,生意人,就一边跟罗紫薇和云博年说哈,一边也用眼角余光去偷瞄云灵秀的反应。
云灵秀依旧是垂眸不看李敬慈,神情也是淡淡然然,没有丝毫变化。
李敬慈心里毛了,咋个意思啊?秀儿她到底是介意了还是没介意啊?她嫌不嫌弃自己啊?
她现在是灵秀郡主了,是锦绣坊的大当家的,又有王爷爹,护国夫人的娘,哦,还有做官的哥哥,这……这怎么说都是自己不能及的。
“晓栓哪,”罗紫薇轻啜了一口茶,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叫着他原来的名字,问道,“你……很介意你的出身?”
“呃?没有啊。”本能的反应,李敬慈脱口而出,“我觉得做个乡下汉子很好。可我不能光想着自己,我还要……还要,”
他说到这儿,再次偷瞄了一眼云灵秀,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怕挨揍。
“老四,秀儿,你们送送晓栓。”罗紫薇下了逐客令,实际上也是给了他和云灵秀接触的机会。
云锦心领神会,便与云灵秀一起,将李敬慈送至在了大门外。
只是这一路走来,云锦故意找了个借口,给他俩创造了一次独自说话的空闲时间。
李敬慈别看平时做生意能说会道,可在自己心爱的姑娘面前,他就语结了,吭哧了半天,才说了两句,“我……我非你不娶,不会……不会弄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回家膈应你。我……此生只跟你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