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邪修有关。”
谢仪眯了眯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顾湛说:“难道又是抓他去做炉鼎?”
谢仪:“……”
两秒钟,眼前被夷为平地,谢仪冲进了山洞。
里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迎面扑来浓郁的血腥味,混着这糜烂黏腻的香味。
谢仪伸手掩住口鼻,就见地上有好几具血肉模糊的玩意儿,已经看不出人形。
榻上之人,雪衣锦缎,俊美圣洁,清冷如天上仙,照亮了这一片的污浊晦暗。
淡然平静的眼底压着几分戾气和血腥气,当看到门口的女子,尽是化作了温柔似水。
他不再制约体内的燥气,唤了一声:“阿妩。”
谢仪连忙上前扶住他:“我在。”
“他把我送给邪修。”
云今咬着唇,白皙的脸蛋上渐渐泛起绯红,声音委屈。
谢仪见他这模样,心里荡起一阵涟漪。
然后缓慢的。
咽了下口水。
她要是邪修,也想把他抢回去当炉鼎。
好半天,她才回神,问:“谁把你送给邪修?”
“宁煜。”
谢仪的眸色冷了冷:“我们先离开这里,脏得很。”
“你要帮我出气。”
“好。”
谢仪揽着他的腰,云今比谢仪高许多,几乎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他还让我离开你。”云今使劲儿地告状。
“你别听他的。”
“他说他和你认识五千年,我比不得。”说起这个,云今的语气酸溜溜的。
谢仪沉默了一下,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见她沉默,他顿时就恼了。
“怎么可能!”
谢仪认真地说:“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个五千年,他比不得,他就是渣渣。”
云今哼了一声,这才满意。
他倚在谢仪的肩上,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他们给我下药,要和师尊双修才能解。”
谢仪:“……”
她带云今去了江陵的宅子,然后,帮他解药。
差点被弄哭。
云今一想起五千年的事,就酸的不行。
还办过婚礼。
阿妩都没同意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