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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听说母后病了,她最近怎么总是三天两头身体不舒服?你要不要找机会去看她?”
纪程小心翼翼地试探,心里琢磨能不能找借口不抄书。
提起谢仪的时候,这位裴相的神色果然更柔和了些,但他说:“太后深居后宫,微臣不方便探视。”
小皇帝想到他平日里是个很克制守礼的人,喜欢上太后估计是做过最失礼的事情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能憋屈地继续抄书。
但裴祯那话吧,说的就很不要脸。
嘴上说着不方便探视,结果昨晚将太后折腾病了的人就是他。
并且在当天晚上,又偷偷去了昭阳殿。
一回生二回熟。
他轻车熟路地把床榻上的人儿拖进怀里,然后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怎么病了?”
“……”
你心里没点数?
谢仪不耐地推开他,“昨晚你不来,我就不会病。”
“昨日是我过分了。”
他道歉,继续把人拖回怀里,“作为赔罪,我今晚在昭阳殿陪阿妩。”
谢仪:“……”
你不陪我,我能更好。
但这话谢仪不敢说,她怕惹毛了裴祯,又折腾她。
她算是发现了,这家伙根本就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体贴,明明就是小气霸道,喜欢吃醋,有时候还不讲道理。
比如现在。
他低头来亲谢仪,谢仪推开他,说:“我生病了,免得传染给你,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裴祯:“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梨园的那个伶人?”
谢仪:“……”
就踏马,很离谱。
她没办法,只能哄了好久,差点就指天发誓这辈子就喜欢裴祯一个人,如果喜欢别人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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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哄完,外头婢女禀告:“太后娘娘,黎公子听闻您病了,让人送了一株人参来昭阳殿,还说您要是无聊想听曲子,他可以来昭阳殿给您唱。”
内殿的门关着,外头的人不知道裴祯在里面。
谢仪猛地坐直身体,看向裴祯,“你听我解释……”
纤薄的唇扯了一抹笑,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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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她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欣赏别人的美色了。
黎公子的那株人参,让裴祯丝毫无法怜惜谢仪,又是在昭阳殿难眠的一晚。
凌晨的时候,谢仪还有点发烧了,裴祯那混蛋都没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