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从未停止的恨意和杀意,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文乐猩红的双眼,反而渐渐清明下来——
还不到时候。
这畜生还没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死了?
他猛地松手,黄茂实的呼吸重新变得通畅,也再次回到了黑沉的睡梦之中。
文乐没再管床上的人,他赤着脚下床,拿起黄茂实发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长按关机键,让屏幕黑了下去。
他又走出卧室,去了书房,把座机的听筒挂起。
做完这一切,文乐来到客厅,打开电视,再一次播放起了,那个他看了无数遍的老电影。
拉上遮光帘的屋里,昏暗无比。
文乐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抱着腿,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电视屏幕。
电影演到最后,经历了挫折苦难,被战争分离的男女主角,终于重逢,紧紧相拥在破败的城镇街头。
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主人公,污浊的脸上,流下两行浊泪。
文乐张口,同他一起说出了最后一句台词:
“now, nothg can searate until we die”
片尾曲响起,蜷缩成小小一只的文乐,痴痴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个人温暖地笑着,把一个个单词,轻轻地写在他的掌心,教他怎么念时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