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喑哑:
“我知道的。”
“陆延哥哥,们会一直等着你的新歌的,你一定要多发一点啊。”
“好。”
“还有还有,about 9以后要是有周年的纪念活动,陆延哥哥你能不能去参加呀?”
“我一定会去的。”
……
秦妙妙一直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一直哭了大半天,哭到后面,秦妙妙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有些哑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叹,只听她的陆延哥哥道:
“乖,听话,不要再哭了。”
听见你哭,我会心疼。
“乖”这个字,从陆延口中说出,除了安抚的意味,更带了些几乎明明白白的宠溺。
这声“乖”,也把秦妙妙从名为——
“十八个月过得也太快了about 9就这么解散了”以及“陆延哥哥就这样告别了舞台实在太令人难过”的悲伤泥潭中,一下子拉了上来。
秦妙妙的耳朵微红,脑袋里面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倒是让她止住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