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里有我很重要的东西,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这是你应得的,拿着吧。”

岂料迟望抬眼扫过她,远处交错的光影掠过他漠然的眉眼。

“不必。我没帮你什么。”

话落他侧身离开。

徒留一个孤冷的背影。

时臻颠了颠钱,默默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不够逼真么?

不应该啊,演员都是按着专业找的。

——

逼仄狭窄的房间,泛着霉味的木板。

空气中弥漫来呛鼻的烟味。

给奶奶交了化疗费,迟望回家补觉,一开门便是扑面而来各种难闻的气息。

昏沉的光线下,三五个人聚在一起,嘴里叼了根烟。

烟灰洒落在木板上,甚至烫出了些焦糊。

关上门进了客厅,刺鼻的酒味充斥鼻腔。

听到关门声,满脸胡渣的男人叼着烟瞥来一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