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神色古怪,扫过刘矜。

迟望家境不好?他怎么从没听迟望说过。

“老师,不如这样吧。今天就让迟望穿我的鞋。”

张老师沉吟半刻,看样子两人感情倒是不错。

他转头道:“迟望,你今天不用罚站了。先穿着刘矜的吧。”

站在一旁的七野扫过迟望,眼神掠过诡异的光来。

刘矜把事先备好的鞋子递过去,笑的虚伪:“迟望。有难处和我说。大家都是同学,没什么。”

对于一个出身寒门的人来说。尊严被当众踩在地上,一点点碾碎,竭力维持的要强被当众拨开。

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快意呢!

迟望的视线落在鞋盒上,眼睫垂落一动不动。

七野的话倏然掠过耳畔。

自大丑陋的人,应该烂在垃圾里,不是么?

倏然远处走来几人,合力搬着黑色大箱子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那名男人,很熟悉。

迟望眸色一动。

是刘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