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动了动,重新回到座位上,指尖不自觉的触上唇角,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

经过一晚上的挣扎思考,时臻决定在没想出来对策之前还是装怂,就当那件事不存在还照着原来的相处方式。

早上时臻如常的喝着牛奶,见到迟望洗漱完坐过来甚至还十分自然的将吐司推过去。

“今天有事,晚上先不用等我了。”

迟望盯着她眼下的黑眼圈没说话。

时臻发现他的视线所在,竟有一种被戳破的感觉。

好像她极力维持的假象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他无声戳破,硬生生让她生出几分要拔腿逃离的冲动。

时臻内心虽然忐忑的要命,可面上仍故作镇定,囫囵吞枣似乎解决了几片吐司咽下最后一口牛奶,准备拿书包走人,正当她准备捏了借口先一步走人,一侧眼只见刚才坐下的迟望竟已经吃完了早饭。

时臻:这他妈是直接不带嚼就咽下了么!!

迟望扫过她呆滞的神色,唇角隐约上扬。

“不走么?”

时臻木偶人似的上下点了个头,僵硬的提着包走在前面。

原以为她会保持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谁能想到这家伙竟然比她还要淡定,一路上如往常那般二人一前一后。一起等红绿灯一起走路。

直到进了学校分开,时臻才彻底解脱出来,如果不是知道他可能在后面看着她,她甚至能拔腿就跑。

时臻极力想维持着淡定,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迟望对视,她就觉得浑身发麻各种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