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将染血的衣袍。

走到屏风之后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才又回到床边。

“姜田,本王现在跟你是合作关系,今后若是谁敢对你大不敬,你大可不必忍着直接扇过去就行。”

东吕子恒说到这儿刻意的停顿了一会儿。

视线在不经意之间又跟姜田对上。

他忽然有些紧张,忙撇过头冲着姜田说:“我刚才见到你被红衣羞辱,一时没忍住就砍掉了她的手臂。”

等等?

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解释这么多?

就算他再生气也不能什么都没问清楚,一上来就把红衣的手给砍掉。

他难道不知道手对于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

似乎是感受到姜田心里的纠结。

他终于鼓起勇气,“姜田,若是我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能不能不要生气?”

啊?

他是在跟自己道歉吗?

怎么回事?

像他这般骄傲的人。

怎么可能会问自己这种问题?

不可能的!一定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就在姜田拼命的对自己做心理暗示时,又听到背对他的东吕子恒跟她说道:“姜田,我刚才坐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东吕子恒问出这句话,一直等着姜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