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了,今天我不是去送判决书嘛,那个被告联系不上嘛,然后我差点就回不来了!”白薠心有余悸,拍拍胸口。
“怎么了?”小方问。
“他家老太太非得扯着我说不离婚不离婚,说我们跟她儿媳是一伙儿的,差点拿榔头捶我,幸好老林跟我一起去,不然我能不能出村都不知道呢。”
她似乎热死了,扯开包裹严实的白衬衫,却忘记了那天成予留下的印记。
“下次跟我一起,我保护你哈哈”小方开玩笑,秀了把肌肉。
“就你,我怕还没去到那里,你就打退堂鼓了!”
“没事,不是还有小南嘛?你看看这大高个,一站在那儿,指定吓死人。”小方指了指南旌。
他一说,白薠才意识到南旌的存在。
她呵呵了两声,扭头走向办公桌。
小方神经大条,别指望他看出他俩的猫腻了。
南旌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嘴唇紧抿,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他刚才清楚地看见白薠脖子上有草莓印,那天打她男朋友打轻了,他就应该把他打死!
烂狗嘴!
在这短短的几秒时间里,南旌已经想好要雇几个人打成予了。
今天又是白薠最后一个人走,她慢悠悠地锁门,慢悠悠地在食堂吃完饭,甩着帆布包就往地下停车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