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霸凌?”听到白薠被霸凌,他心一抽。
“呵呵,在我面前就不必装了吧?没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当初白薠被这个学校的999999的女生冷暴力吧?可怜的白薠,走到哪都能被议论,上体育课没人跟她一组,小组作业没人通知她,害她被老师骂,还有莫名成为各科老师的眼中钉,啧啧啧可怜死了。”
“老师每节课必点白薠回答问题,回答不出,就站着上课,你应该知道一个星期就一两节体育课吧?体育老师还经常‘生病’呢,太惨了啧啧啧”
他怎么会知道,他当初在那个学校代表什么。
他曾是那么耀眼的一个存在啊,单单是他的成绩一落千丈,老师就不会放过白薠,更不用说那些虎视眈眈的女生了···
南旌失神落魄地回到家。
不是他的错啊,明明是白薠,她嫌弃他,恶心他,玩弄他,他才故意借张雅婷来恶心她的。
明明是她的错,他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疼呢?
白薠的车开去4s店保养了,今天她略有情调地选择了坐公交车。
她走的时候恰是下班的高峰期,公交车人挤人的。
好在排在最前面,刷卡之后张望了下,发现一位男士旁边还有一个空位,她赶紧坐下。
白薠下班之后一般是不戴眼镜的,所以自然没注意到她旁边的男士从她上车之后略惊讶地盯着她看了十几秒。
公交车开了两个站之后,一位老人家提着一条活鱼和几袋青菜上了车,她脚应该有点问题,走路不是很稳,刚上车,就有一个小姑娘给她让了位。
老人家有点耳背应该,她嗓门特别大,一直称赞小姑娘,小姑娘连连摆手,害羞得耳朵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