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杯,喝了她敢说立马就有人来捡尸。
听到白薠的话,众人唏嘘。这谁啊?敢这样骂南旌?不想混了?
看到南旌面无表情的样子,大家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免得惹祸上身。
一堆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人还是忍不住低声说话。
“有没有觉得她很眼熟?”
“还真是!这人跟旌哥的前任们长得很像,新猎物?”
“眼瞎啊?这一看比她们好看多了好吗?网上怎么说来着?高配版?”
“真的。”
“妈的我记起来了,这个就是之前摆地摊那个,还记得吗?”
“卧槽还真是!”
南旌听到白薠骂他,也不生气,慢慢地喝完一杯酒。
然后靠在沙发上,抱着手臂看她,“呵,骂我?那就六杯。今儿你要是不喝完,我保证你朋友家的厂明天就倒闭。”
白薠气得慌。
却又不敢惹怒南旌,“那你等下能送我回家吗?我肯定会喝醉的。喝醉我就回不了家了。”
她非常单纯地问南旌。
没人知道她怎么会问出这种话,连她也不知道。
可能认为南旌对她是偏爱的,所以才说出这么幼稚的、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她这话一出,南旌瞬间就被气笑了。
这傻子,以为他跟她玩游戏呢?
他没说话,眼睛仿佛再说:你他妈是在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