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公安来到现场将女人控制。
白薠跟法官去了医院。
南旌在白薠外出后才到的办公室,看到她位置上没人,他问了小张。
“你不知道,那个被告的老婆跟泼妇一样,超级可怕,还去过民一庭闹过。”小张多嘴说了这句。
南旌一上午眼皮直跳,开完庭给白薠打了电话,才知道白薠被打,伤了头部,在医院上药之后回家休息了。
他请了假回到家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白薠。
她被头盔砸到头跟脸,头肿起来一个大包,白嫩嫩的脸也青紫一片,看起来很恐怖。
白薠看到南旌之后,就很委屈,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南旌脚步凌乱地上前,双手举起,想触碰却无从下手。
他看着白薠哭,他也哭了,没什么表情,眼泪刷拉拉地直流。
虽然自己哭了,但是还是安慰白薠,“不哭不哭。”
他也不敢抱她,怕压到她伤口。
“下次外出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以后每一次外出我都陪你去。”
“现在还痛不痛了?”
“上了药好多了。早知道我小时候去练武术了,这舞蹈遇到危险时一点用都没有。”看到南旌哭得比她还惨,她忍住疼痛开了个玩笑。
小时候学了几年舞蹈,要是学的是武术的话,准能将那泼妇打得落花流水!
“没事,不用学,以后这种事都不会遇到了。”
“我还甩了她几个巴掌呢,只不过我力气太小了,她脸上都没留下印子。”白薠擦干眼泪,哼哼唧唧地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