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旌放下铲子,踱步到白薠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他很高,挡住了大部分阳光,白薠有些心虚,“干··干嘛?还不让人说了?”
南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地亲了她一口,在她生气前又快速放开,“我就不信了,这小小的荷包蛋还能难住我了。”他转过身,念念叨叨。
白薠刚要涨起的怒气,瞬间熄灭。想到还要上班,她走到他旁边,站在一边指导。
尽管她厨艺一般,但是指导南旌还是绰绰有余的,“先放油,将鸡蛋放下去,先别动它,翻,撒一点盐末,不要太多···”
南旌有模有样地跟着白薠做,还真成功了。
“孺子可教也。”白薠得意地点点头,将煮好的粥端到饭厅。
“话说,那个柚子糖你都能做出来,荷包蛋那么简单都搞不定?”白薠打趣他。
“那个糖我看了视频的!就是我做的!”这次荷包蛋他觉得很简单,信心十足,他根本就没想过要看教程。
“我又没说不是你做的,你那么激动干嘛?这么激动,我怀疑里面有猫腻!”她故意跟他唱反调。
“!!!”南旌说不过她,瞪了她一眼,狠狠地咬了口荷包蛋。
白薠低头笑。
···
南旌这家伙不知道钻到哪个牛角尖了,今天一天在生气,排练完就走了。
小张解散前悄悄跑去问白薠,他们俩怎么了,“你们闹什么别扭?平时不都是练完歌他会看你练舞吗?今天他也没给你洗水果吃。”小张这个热爱观察的人,只要一个人突然改变了平时的习惯,她就会想各种可能性。
虽然两人没有公开跟同事们说他们的情况,但是大部分人都知道俩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