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那么简单吗?白薠在内心问自己。
不可能。
她总不能两次栽在同一个地方吧,万一真的,她死都要咬下南旌一块肉,痛死他!
他们刚说完不久,南旌悠哉悠哉提着一盒酸奶和一盒水果进来。
上个星期有一个当事人催判决,写了一点,还没做完,本着尽快做完尽快解放的思想,白薠翻来覆去看卷,看庭审笔录,翻法条。
她头发很长,早上出门比较急,忘记带发圈了,所以就散着头发做事。
虽然平时也不爱扎头发,但是干活必须扎,不然碍手碍脚的,可惜今天忘带了。
南旌自然地走到白薠前面,无视小张,将酸奶和水果放下,然后从裤袋中掏出一个橡皮筋,熟练地给她扎头发。
“你是嫌你的近视眼不够深吗?头发也不整理一下,都要遮住眼睛啦!”南旌碎碎念,吐槽她。
绑好头发后,打开酸奶盖,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着白薠。
看白薠那享受的样子,显然已经习惯了。
小张这个单身狗绝望的捂住了双眼。
啊!这绝望的情侣世界,这绝望的单身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