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梁惠儒居然同意了。
第二天,梁惠儒穿着雪白的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容,推开房间门的时候,看到以南旌为中心的坐在沙发上的一堆男人。
她深知今天药丸。
大门从外被人关上,随即落锁。
梁惠儒脸色泛白,吓得背靠在大门上,一只手悄悄往后扭着门把手,无奈门被锁死了。
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抖着腿靠在门上。
南旌低着头,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至纯的隔音特别好,此刻整个包厢安静极了,灯火通明。
气氛极其压抑,梁惠儒精神绷得跟将要断的琴弦般,突然一束光倏地打到她身上,她吓得捂住脸尖叫。
无处遁形。
任她怎么大喊大叫,皆无人出声。
梁惠儒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旌,试图改变什么。
南旌感到她的目光,缓慢抬起头,那凶狠的眼神直接将梁惠儒吓哭了。
他轻笑了声,冷嗤,“还没到哭的时候呢。”
说完将手里的烟戳灭,拿出手机放出梁惠儒给白薠发的那几段语音。
几分钟的语音,梁惠儒听着,简直是度日如年。谎言被当场拆穿,脸红了又白。
梁惠儒怎么都没想到,白薠居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南旌。
她以为他们会吵架,然后忍受不了,两人分手。
“你怎么那么贱啊,我从来,我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跟你一样贱的女人。你说我什么时候跟你交往两三个月?什么时候带你去过外面玩?我什么时候给你介绍导演?我什么时候给你介绍我兄弟?我兄弟什么时候叫你嫂子?我上你的时候我什么时候喊过你的名字?我什么时候对你撒娇?我什么时候吻过你?”
她在微信上说的每一字每一问,兄弟们都发出嘲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