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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意得要死,偏偏嘴硬到不行。

“对了,过几天不是你生日吗?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每年不是跟你跟冯沛杭过的吗?今年加个喜乐。”

“真的?”李佳雨不信,“今年不跟南旌过吗?第一年噢!”

“鬼才跟他过。”就嘴硬。

李佳雨笑着摇摇头。

南旌这几天这么忙,是想在白薠生日当天给她一个惊喜。

他天天跟着杨越练跳舞,没日没夜的。运动量巨大,所以吃的格外多,体重也就慢慢上来了,睡得也比平时多了。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如果没有听到白薠说的那些话。

南旌仍然在很努力地练,他不说话,很沉默,死气沉沉的。

兄弟们都劝他不要练了,刚好转没几天的心情,又变得这么糟糕,这算什么事儿啊?

“别烦我!我要给白薠一个惊喜。”那么容易受情绪摆布,那他就不是南旌了。

可是,他真的不受情绪影响吗?

这几天他都没住在法院旁边的房子,老往他哥家跑,他哥琴棋书画还是非常厉害的。性格温顺,是个绝好的好老师苗子。

终于白薠的生日到了,刚好又碰上星期五晚上,白薠李佳雨冯沛杭夫妇齐聚在红安小区。

他们照例给白薠布置了一个生日派对,买了一个巨大的充满少女心的蛋糕,还做了一桌很丰盛的晚餐,给她唱了一首很欢快的生日快乐歌。

长大后几乎年年如此。

“当当当当,23岁的白薠,请过来许个愿。”李佳雨给白薠带了一个寿星帽,让她吹蜡烛。

“知道你喜欢吃奶油,这家店的奶油贼好吃,你肯定会喜欢的。”冯沛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