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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这些事情,白薠终于领悟了这个道理。

“对不起,因为我太矫情了,害你这些天那么伤心。”白薠郑重跟南旌道歉。

“我知道你跟你前女友都是之前的事了,但我还一直纠结不停。我完全可以直截了当跟你说,忍受不了就可以分手,可以忍受就不要伤心,可惜我明白太晚了。”白薠笑着动了动伤着的手臂。

“不,你没有错,是我错了。”听到白薠道歉,南旌更加不安了。她总是这么喜欢揽责任,懂事得令人心疼。

“不说这个了,以后这件事就翻篇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我一定要理智一点。”白薠保证道。

爱情总是让人变得很卑微,不能忍受能怎么样呢?她根本就不想跟他分手,只要南旌以后更喜欢她一点,就足够了。

她再也无法爱上另一个人了。

南旌心疼地将白薠抱在怀里,眼睛阴鸷得可怕。

可惜,白薠看不清,在她眼中,南旌还是那个很爱她的男人

白薠伤了手臂,两个月后复查,她一只手也做不了什么事,干脆请了一个月的假。

体制内就这点好,请假也不扣工资。

前一个星期,白薠手臂还很痛,只能乖乖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

第二个星期,白薠就回家了。

她吊着左手臂,做什么事都不方便,包括洗头洗澡洗衣服。

于是,这些天南旌完全成为了白薠的陪护。

“不行了不行了,我一定要洗头,我受不了了。”在医院洗了一次就没洗过了,她感觉她头发丝都能拧出两斤头油。

她给南旌打电话,让他赶紧回家帮她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