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璇家世不好是一回事,季礼和可在她背后站着呢!而且季礼和这幅样子明显是会动真格的。
“那就好。”季礼和收敛回自己的目光,噙着笑意恢复了他刚来时那般很好说话的样子。
五年的时间改变得太多了,基层的历练给了季礼和不少人生经验,岁月赋予了季礼和越发成熟的光芒,至少在大家眼里,季礼和已经是一个不好惹的对象了。
从前就不好惹,如今锋芒全部收敛在了温和的表皮之下,话中都带着骨头,喜怒哀乐随心显露。
难怪季正信把他看做自己的继承人,也难怪当年那件事季家对他毫无办法。
站在距离这些人不远处的严元礼也听到了这些话。他不知道为什么凑了过来保持着一个不算远的距离,拿着高脚杯喝着红酒,一个人仔细地听着那些对于他而言高高在上的人的谈话。
口中的红酒甘甜醇香,严元礼却觉得心中发苦。
他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宋璇会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情让季礼和来报复他,毕竟以季家的地位让严家翻不了身简直是易如反掌,连乔家都不会救得了他们。
但他心里不知为什么,满脑子都是曾经宋璇那灿烂的笑颜和争吵的过程片段交杂。
听着季礼和的话,他想到了当初他让她在自己的朋友面前一退再退的模样。再联想着刚才屏幕里宋璇满心满眼都是季礼和,舌尖又好似在喝着陈年老醋,阵阵发酸。
想必现在她肯定是恨极了他。严元礼默默地站着许久,连把握这个结交人脉的机会的心情都没有。
良久,他才离开。现在宋璇可不是当初那个由他掌控着的初入社会的姑娘了,加上当年的恩怨,他要及早做好准备。
希望她能念点旧情,别对严家赶尽杀绝。
酒肉过后,天色渐晚,宴席散去。
季礼和也终于可以回去,去找他的新婚妻子了。
……
季礼和来了电话,说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刚洗了澡穿着一身浅绿色睡衣的宋璇坐在床上,绞着手指。
领了结婚证后的这两夜他们都是同床共枕的,季礼和虽然没有做最后一步,但是该占的便宜他都占了。
思及前几夜的记忆,宋璇上了床,把头给蒙住。
季礼和回来时,没看见宋璇来接他,白管家说宋璇在房间里。
他勾勾唇角,上了楼,就看到床上不见头不见四肢的小蝉蛹。
他也不急,施施然地也进了浴室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宋璇撩开一点被子,见浴室磨砂玻璃门透着人影。
季礼和上楼时她就听见脚步声了,但是思及今晚将要发生的事,宋璇不敢冒头。
季礼和穿着白色浴袍出来时,宋璇又钻进了被窝里,裹成了个卷饼。
他轻轻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