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他不介意吗？怎么还——”顾晓楠不解地问。

“领导都是那样，要是把心里想的都表现出来，还能做官吗？”曹文康说着，深深叹了口气。

她没说话。

曹文康的话，有些是自我揣测，有些，却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江毓仁的出身，决定了他那个人的个性。他是有点傲气，可是，顾晓楠总觉得曹文康口中所描述的那个江毓仁并不完整，至少，至少她感觉不是。

他的笑，有时候也不是敷衍，也会是发自内心的。

“小楠，小楠——”曹文康伸手推了她几下，她才醒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他问。

“啊？没，没什么。”她赶忙说。

事实上，她刚刚一直在想江毓仁的事，尽管他和自己更加没关系。

“咦，那李主任对你那么好，怎么没让你去做江负责人的秘书？当秘书不是更——”顾晓楠突然说。

“王斌是江负责人自己挑的，可能江负责人还是不想找个在柳城有背景的人给自己做秘书吧！毕竟，背后干净的人容易听他的话，他的秘密，也能守得住。”曹文康道。

顾晓楠点点头，心想，那个人果然还是腹黑的。